听不见那个狗子跪着求饶的哀嚎声,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如置冰窖之中,手脚冻得麻木。
温绍庭见她情绪不对,马上抱着她从警局里面走了出来,陈眠趴在他的肩头上,安静地待着,没有任何反抗。
温度低冷,若不是为了尽快确认这些人的身份,他是不会同意她出院的,毕竟她的身体还很虚弱,禁受不住外面的寒气。
回到车上,温绍庭吩咐司机把暖气调高,低头看着病怏怏的陈眠,她的精神状态很差劲。但是背脊挺直,惨白的脸紧绷着,全身都出于绷紧的状态,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温绍庭把身上大衣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提她理了理头发,俯身下去,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的身子锁在怀里,吩咐司机:“回医院。”
陈眠趴在他的怀里,轻颤着,手攥着他的衣服,力道大得骨节泛白,几乎要将他的衣服抠破。
她好累,好痛。
想到自己这些年,想到那个未来得及出来见世界的孩子。
陈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种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良久,陈眠轻轻地说,“我要出院。”
那个医院里,她失去了她的孩子。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而他却陪着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