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花,很小,一片片的,缓缓落下,没有成型便融化了。
下雪了呢。
她没有注意到,驾驶座上出租车司机诡异的眼神。
——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袁东晋坐在病床边上,看着面容苍白的陶思然,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她和孩子都没事。
陶思然麻醉过了之后就醒了,抬眸是一片白茫茫,转过头,便看见了站在窗边的袁东,病房里的灯亮着。他被刺目的光晕渲染周身散发着一层冷静的寒芒,单手抄在裤兜里,兀自盯着窗外出神。
“东晋……”
听到虚弱的声音,袁东晋回过身,踱步回到床边,柔声道:“醒了?”
“孩子……”
“放心,孩子没事。”
陶思然这才松了一口气,目光灼灼盯着袁东晋。
“怎么?担心我骗你?”
“不是。”陶思然糯了唇,“陈眠呢?”
袁东晋眼神微顿,低声冷静道,“不知道。”
陶思然握住袁东晋的手,“东晋,陈眠她……她推我下去,你知道不知道?”
他淡淡地道:“思然……”
“她还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