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求财,凡事好谈,陈眠必须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大哥,这个女人看着也挺有钱的,要不……”试图绑陈眠的男人开了口。
陈眠手攥成拳,目光沉着,可她的心,是在颤抖的。
另一个男人也帮腔了一句:“老大,反正都是为了钱,要是这个女人给我们的钱更多,不是更好么?”
他们口中的老大就是那个司机,他沉吟了半响,“不行,那边的人是要绑这个女人,我们要交人!否则他们找上门来就麻烦。”
闻言,陈眠的呼吸都结了冰,原来,真正的人在背后。
腹部的痛愈发的强烈,陈眠攥紧手里的军用刀,趁着他们说话不注意,猛得一挥,锋利的刀尖狠狠扎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啊!”男人吃痛止不住地哀嚎,响彻荒凉的路。
另外一个男人和那个抽烟的老大都一愣,而后是快速上前一把揪住了试图爬起来的陈眠的头发,狠狠一拽,将她拖得重新摔倒在地上,冰冷的水泥地板,发出重重的闷响。
不等陈眠反应,又是一个巴掌落下,痛得脸颊发麻,火辣辣的痛,然而她却死死攥着那把军用刀,胡乱地挥着。
“妈的!这女人找死!”她疯狂的模样,让他们经常走黑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