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眼神,昏暗中脸色清白交替,让陈眠觉得,他像一个抓奸的丈夫。
陈眠心底嗤笑一声,握着车门的手微微用力,冷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勾唇疏离冷漠地问:“袁总,这么晚,你来这里干嘛?”
一个称呼,清楚划分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袁东晋陪陶思然买了一些婴儿用品之后,本事约了张益他们去喝酒,但刚喝了一会,他就鬼使神差地离开,驱车来到了这里。
他以为她在楼上,却不想她竟然从一个男人的车上走了下来。
那一颗寂静荒凉的心,蓦地烦躁起来。昏暗中,他的眼睛渐渐覆盖上浓墨似的黑,冷然,骇人,仿佛要将陈眠的脸给砸出一个洞。
“他是谁?”
冷风刮过,路旁的梧桐树上的残叶被刮落,无声地落在地上,他的声音也染上了这冷风的温度。
冷冽。
他那表情,仿佛是亲眼看见了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滚在床上被他当场抓获一般,陈眠眼前忽地浮现白天商场里瞧见的那一幕,只觉得他滑稽又讽刺。
陈眠无瑕的脸庞带着点点的凉意,不避不躲,睫毛动了动,声音冷静,又格外凉薄淡漠,“这跟你关系么?”
袁东晋见她眉眼上的嘲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