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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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眠挺直着腰杆淡定离开袁东晋和陶思然的视线以后,忽地眼前一黑,身子蓦地一软,整个人直接往前栽倒。
“陈眠!”温绍庭一惊,快速伸出一根手臂圈住她的腰,避免了她栽倒在地上。
“二爸,绵绵怎么了?”
温绍庭将温睿放下来,弯腰将昏迷过去的陈眠打横抱了起来,眉宇之间聚拢了一片阴霾的雾色,深邃的眼眸是一片凛然。
“跟上。”他对温睿下了个命令,抱着陈眠大步迈开。
病房里,陈眠缓缓睁开眼。
“血糖低,气急攻心,动了胎气,没有大问题,不过。”男人的声音顿了顿,“你太太已经怀孕八周了,如果身体一直这么虚弱的话,只怕孩子会保不住,平时的饮食和营养要注意跟上,实在不行,必须要住院。”
“嗯。”低沉醇厚的嗓音,一贯的音调,很淡。
“太太,您醒了,会不会觉得那里不舒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见陈眠醒了过来,停止了和温绍庭的交谈。
陈眠脸色很差,她轻轻摇头,轻声说:“没有,谢谢医生。”
那年轻的男医生正是之前对陶思然动心过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