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冷静地看着他,低着头,真的就笑了出来。
“袁东晋,爷爷让我们要一个孩子。”她轻浅的嗓音温温淡淡的,唇角挂着笑,眉目温静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若是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又打算怎么办?”
袁东晋深呼吸了一口,沉沉地说:“生下来。”
“你是不是舍不得陶思然,又不想和我离婚?”陈眠冷笑着。
袁东晋没有缄默。
陈眠似乎觉得自己的心还不够痛,还远远不够。继续问:“两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分配?一三五我,二四六她?周日你休息?还是我们三个人生活在一个家里,你想要哪个伺候就爱哪个伺候?”
坐享齐人之福?
是她这些年太纵容他了,所以他肆无忌弹地以为她能包容一切?
“陈眠,以前我也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你都不介意,为何现在换成思然就不行?”他艰难而挣扎,又十分无耻地抛了一问题。
果然,陈眠如同被人泼了一桶冰水,是她骄纵他,导致她以为她是宰相,度量大得能撑船。
“因为她是陶思然!”
陶思然的存在就是一个拔不掉的词,永远卡在她的心头上!
因为你爱的是她,你眼里心里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