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陶思然一慌,伸手便拉住了周旭尧的手,“旭尧!”
周旭尧没有回头,抬手一转,陶思然的手就被甩开,她想追上去。却被袁东晋扣住,“思然,不用担心。”
“可是,东晋,我不能连累了你。”她是真的怕,“周旭尧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袁东晋低头看着陶思然担忧的脸,心底很复杂。
“可是……”
“好了,我有点累了,回去吧。”
——
袁东晋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浮现白天里,陈眠那张凉薄的笑脸,心口隐隐得疼,像是被人扎了针。
她不哭不闹,只是笑着,没有同意不离婚,也不说要离婚。
他忽然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对的。
把她困在身边,又不能置陶思然予不管不顾。
然而今天,他终究是选择了醉残忍的办法将她束缚在身畔,不想伤害这两个女人,却偏偏伤了她。
他睡不着,索性从床上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入侵肺腑,密密实实的穿过他的身体,然而体内那股郁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