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钟,时间一到就会自然醒,在早上五点半的时候。
冬日的早上这个时间点,全世界都在沉眠,包括陈眠。
寒冬的清晨雾霾有些重,不适宜室外运动,于是温绍庭便在楼下的运动房里做了半小时的运动,六点十分,他从运动房出来,出了一身的汗,需要洗漱冲澡。
但陈眠还没有起来,等了十几分钟,温绍庭还是推开了主卧室的门,他挑眉,以为她会反锁,没想到她却没有,倒是对他很放心。
温绍庭的动作不大,而且陈眠很晚才睡着,所以些许的动静并未吵醒她,他踱步至床边,居高临下看着灰色被子下的女人。
她侧躺着,墨黑的卷发披散在枕头上,露出半张素净白皙的脸和圆润的耳朵,呼吸平稳均匀,胸前起伏着。
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这么侧躺着,她胸前的莹白便露出了一小片春光,沟线分明隐匿消失在衣领之下。
明明只有一小片的肌肤,温绍庭的眸色却暗沉了下来,淬染上一种极深的颜色。
一大早,男人的胃口,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令人发狂到崩溃的是,再肥的肉也只能看不能吃。
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