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温凉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宇,她可能是想的太多,这会儿看着他倒是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安安静静陪在他的身畔。
其实她最擅长的就是沉默的陪伴,然而他都视而不见。
多少年了,她都是这么默默站在他的身边,而他从来没有回头看一眼。
“袁东晋,你说,我该怎么办?”
除了离婚,逃离这一段揪心的关系,她还能做什么呢?
难道非要这样彼此折磨下去么?
可是她很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想离开了。
原本她想着要他和陶思然身败名裂一泄心头之愤,可是外的怀孕,却让她改变了注意,为了孩子,她不愿意让自己变成一个带着怨恨的女人,所以她离开,不用他纠结难过,不用对着他们时时揪心。
然而他为什么不能成全呢?
病房的门被推开,陈眠收回手,转身看见秦桑手里拿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
“刚买的,趁热喝了。”秦桑将牛奶递过去。
陈眠将牛奶接过去,拿在手里捧着没喝,透过薄薄的塑料杯壁,一阵暖热传递到她的掌心,然而无法驱散她身上的寒意。
秦桑低头看着椅子上神色有些淡漠的陈眠,淡淡地开腔:“陈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