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点头了,“会。”
陶思然这才放开他,“那你去忙吧。”
“嗯。”
等他走到门边,陶思然又叫住他,“东晋。”
“嗯?还有事?”他回过头,看着她。
陶思然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心底尖锐的痛。对他扯出一抹笑,“陈眠她……”
“你好好养胎就行,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袁东晋语气有些淡,说完就转身带上门离开。
陶思然怔怔地坐在床上,眼底泪水朵朵绽开,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成了花。
——
回去的路上,陈眠坐在车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秦桑开着车,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然而所有话到了唇边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这种时候,她根本不知能说啥,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了。
回到公寓,晚餐吃了几口陈眠孕吐得厉害,没有了胃口,然后跟秦桑说她有点累,早早就回了卧室休息。
秦桑的公寓不小,三室一厅,陈眠以外过来住,都是和秦桑挤在一起,不过现在因为怀孕了,秦桑的睡相不好,所以给陈眠整理了一间卧室出来。
陈眠回到卧室,没有开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