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看着秦桑,带着暴怒的口吻,“秦桑,滚开,别以为我不打女人!”
秦桑丝毫不畏惧他的骇人的怒气,淡淡地说:“袁东晋,你能不要那么自私么?她已经让步成全你们的爱情,你还想要怎么样?是不是要将她逼疯你才开心满意?”
袁东晋僵直着身子,眉宇见聚拢着阴霾和纠结,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吧。”秦桑看不惯袁东晋,因为他总是践踏别人的真心,当初明明就是陶思然自己离开的,却非要污蔑是陈眠的错,他配不上陈眠。
秦桑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陶思然,冷着脸离开了。
陶思然看着袁东晋站在病房门口,仿佛站成了一尊雕塑,颀长的背影是说不出道不尽的落寞,她心尖上有密密麻麻的酸涩和慌乱,隐约看懂了什么。
“东晋……”不知过了多久,陶思然柔声叫唤了他一下。
袁东晋这些想起病房里还有陶思然的存在,回过身,“抱歉。”
陶思然不知道他这一声道歉是什么意思,但仍旧是装作无事地笑了,“没关系的。”
顿了顿,她又问:“你打算,怎么办?”
袁东晋有些烦躁混乱,“我叫保姆过来,公司还有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