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淡淡地笑开,“你的记忆力真是一点也没有消退,过了那么久,还记得那么清楚。”
“是啊。”陈眠轻轻地感叹着。
若不是她记忆好,又怎么会将他曾经给过的一丝丝温暖反复咀嚼煎熬走过这么久,若不是她记忆好,又怎么会记得他为陶思然掏心掏肺的好?
如果她能笨一些,健忘一些,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别人不是说么?蠢笨的一些的女人总会比较幸福。
两人回到公寓,陈眠打开灯,率先走了进去,明明他就在身后,但棉拖踩在木质地板上,她竟然也能听到啪啪的拖沓声,这个房子太大了,大得让人感到寂寞。
忽地,腰间多了一双遒劲的臂膀,男人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不等她反应过来,袁东晋已经用力扳过她的身体,低头攫住她的唇。
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根本容不得她去避开。
他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害怕着什么,用力的吻着,温热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唇齿。在她温软的壁腔内横扫四方。
陈眠挣扎了几下无果,索性任由他去了,她安安静静的睁着眼睛,温凉的眼睛没有任何情愫起伏,她就那样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眉眼,身体冷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