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就别总是口是心非让我回去。”
陈眠心口一窒,喉咙噎住,捏着书本的手指有些用力地捏住,像是在隐藏某种情绪。
彼此对望之间,有某种无法名状的情愫,破茧而出。
她有些慌,有些无措。
而他,坦然而内敛。
——
一周后,陈眠出院当天,接到了袁东晋的电话。
“陈眠,爷爷住院了,你马上回来。”
于是,她马不停蹄地赶上了飞机,直接回了港城。
港城第一医院心脏内科。
陈眠在正要抬手推开病房的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李敏慧的说话声,“爸,您不能把公司的股份给陈眠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好强,您这么做,以后她若是出了叛逆之心,东晋要怎么办!”
“股份的事情你不用再说!”老人宏亮的嗓音传来,带着微微的恼怒,听得出来有些情绪有些激动。
李敏慧冷笑了一声,“您老糊涂,我可不糊涂!我这个事情我不答应!”
“这个事情用不着你答应!你还没资格管这个!”
“爸!你知不知道陈眠她都想要和东晋离婚了!您再决意把宝华百分之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