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任何举动,她趴在他的怀里,耳膜能听到属于男人一阵一阵有力的心跳声,鼻息间是一阵薄荷烟味,男人的气息浓烈灌进呼吸里,她觉得全身发冷,那是恐惧引出来的冷意,唯有温绍庭身上的温热让她感觉到微微的安心。
温绍庭抬起头,左边的车窗玻璃七零八落的碎了,他坐起来,身上的玻璃悉悉索索地落下,然后把陈眠拉起来。
温绍庭是部队里出来的军人,又是一等一的敏捷身手,所以两人并没有大损伤。
陈眠抬头看着他冷峻的脸颊上有划伤的痕迹,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丝,微微一顿,抬手帮他擦去,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呐呐地收了回来。
温绍庭倒是神情淡漠,没有在意她的举动,不过那温凉的指尖,触碰到的地方,隐约留下了一些触感。
两人隔着极近的距离,他看着她的脸,眼眸幽暗而深邃,甚至在伸出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伤着哪里没有?”他凝望着她,清缓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凉风传来。
陈眠忍住呕吐的欲望,轻轻摇头。
温绍庭这才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然后绕到另一边给她拉开车门,陈眠依旧有些后怕,刚那一瞬间,一种覆灭的黑暗笼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