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开椅子,力道大得差点将椅子推翻,然后大步走来,一手拿过陶思然手里的手机。
来不及多想,他接起来的同时转身走进了一旁的卧室,顺带合上了门。
陶思然怔怔地站在原地,愣很久很久,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着衣服,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那酸涩的眼泪。
房间里。
“怎么忽然想起给我电话了?”袁东晋拉开窗帘,靠在墙壁上。
陈眠轻笑了一下,声线温婉,“你在哪里?”
袁东晋心头莫名一跳,他总感觉陈眠似乎知道了什么,但她又一直没有问,所以他不敢贸然。
他故意痞着语调,吊儿郎当的说:“怎么?袁太太这是查我行踪?”
陈眠也用调笑的口吻说着,似真似假,难以分辨,“你该不会又和那些野鸡或者戏子在鬼混吧?”
袁东晋脊背一阵凉意蔓延上来,故作镇静,继续调笑,“袁太太!吃醋了?”
陈眠咯咯一笑,笑得袁东晋都楞了一下,然后听见她说:“袁东晋,你知道我不会吃醋的,不然这些年我早被酸死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么一句话,袁东晋心情没由来的堵住,喉咙卡着一根刺,不上不上下的。
他勉强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