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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医院。
陈眠躺在病床上,已经疲倦地睡了过去,温绍庭站在一旁看着,等医生忙完便一同出了病房。
温绍庭今天穿的是浅色风衣,刚在抱陈眠的时候,袖子上沾染了一些血,一小片红色,那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送来得及时,孩子没事,不过这一周都需要住院进行保胎,她身子本身就爱虚弱,现在又收到惊吓,所以才会出现流产的现象,不用太担心,这周内不要下床走动,有事的话再叫我们。”
“好的,谢谢。”
医生走了以后,温绍庭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透过门上的小窗口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去了吸烟区。
他站在窗边,靠在墙壁上,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烟,并没有抽,煋火明灭地闪烁着,青白的烟雾往上缭绕飘着散,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不知想到了什么,凉薄的眼神雾霭沉沉地。
眼前闪过陈眠刚憋着眼泪咬着压根强忍着情绪的脸庞,嘴巴含住了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齿和鼻息间弥漫出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陈眠还在睡,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苍白又削瘦的脸,沉寂多年的冷寂胸腔,升腾出一种缠绵的怜惜,那心中又像填满了棉絮,似软而塞,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