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告诉他了,“要去医院做一下产检。”
温绍庭没有说话,弯腰拿起一旁的钥匙,径直往门外走,没有得到回复,陈眠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只好追过去,“温先生?”
“走吧。”
走?陈眠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里?”
温绍庭英俊的眉宇十分平静,垂眸扫了她一眼,菲薄的唇翕动在着:“不是要去产检?”
所以,最后请假就变成——他陪她去产检。
车停下来,陈眠没有动,看见温绍庭解开自己的安全扣,她一把摁住他的手臂,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瓣,说:“温先生,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就行。”
温绍庭却不为所动,低哑的声线在逼仄地车厢内,竟令人幻觉了一种莫名的温柔,“走吧,上午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完,他就下车了,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陈眠咬了咬唇,低头快速解开安全扣,然后推开车门下车,心头有种说不清,理不明的情绪。
说实话,温绍庭这个人除了冷了些,偶尔嘴巴毒了些,接触了多反倒是发现他其实蛮好的,最起码,陈眠觉得他给了自己十足的尊重和关怀。
但一般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