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余光瞥见她披着的薄外套有一滩水渍,估摸是刚被他泼水弄湿的,他犹豫了几秒,单膝跪在床边上把她外外衣脱下来,又扯过被子帮她盖好。
之后温绍庭又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低下头帮她擦拭脸,动作不大。陈眠只是微微抗拒了一下,刚拿开毛巾,却见她睁开了眼睛,橘黄色的灯光下,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是模糊而朦胧的,温绍庭以为她醒了,哪知道她动了动唇,叫了一声:“东晋……”
简单的一个呼唤,饱含深情,又带着不可言喻的酸楚。
温绍庭微微一顿,视线凝住,陈眠却又阖上了眼帘,沉沉睡了过去,温绍庭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陈眠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当年初见袁东晋的时候,他们都是十四岁的年纪,身上都是穿着素白宽松的校服。
天气很是晴朗,天空万里无云,气温有些热,学校里到处都是欢笑声,他们在走廊的一个拐角撞上对方,她手里抱着的书被撞得散了一地。
少年的袁东晋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蹲下来帮她捡书,陈眠抬起头,他那张青涩而阳光的笑脸就这样毫无征兆撞入她的眼帘之中。
就是那么一瞬间,在抬眸之际,她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