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很多的勇气,“我不会让他觉得比别人低一等,也不是异类,这样就好了。”
这话,其实也是在安慰,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懂了。
陈眠是一个女人,在要强,再有成就,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而只要是正常的女人,就无法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鬼混,所以她会担心,会忧虑,一点也不奇怪。
“谢谢。”陈眠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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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宝华集团最近的气压有些低,宛如笼罩了一层乌云,黑沉沉的,尤其是总经理办公室。
袁东晋拨打陶思然的电话,是关机提醒,心中隐隐地不安。
最近他忙的焦头烂额的,现在又加上陶思然怀孕了,简直就是如热锅上的蚂蚁,煎熬到不行,他不敢给陈眠打电话,偶尔发个信息问候,陈眠也只平平淡淡的回他一句,或者说很忙,他又很庆幸陈眠不在港城,否则他更麻烦。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他开车去了第一医院,但是那边告知陶思然请了病假,没有来上班,他便拿到了陶思然的家庭地址,亲自找了过去。
陶思然打开门,看见是袁东晋,第一反应就是你要关门,但是袁东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