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是他暴怒的痕迹,“陶思然,我问你,孩子是谁的?”
陶思然死死咬着下唇,依旧不言不语。
周旭尧蓦地伸手一把用力扼住她的喉咙,力道一寸寸的加深,“谁的,嗯?”
陶思然都吓死了,喉咙呼吸困难,但她也是倔,不说就是不说,死死咬着唇,下唇都被她咬得沁出了血丝。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实在周旭尧的手里的时候,周旭尧却忽然松开了力道,她浑身一软,直直摔倒在地上,猛地一阵咳嗽,苍白的脸都咳的发红。
周旭尧的眼底没有任何的同情,只有可怕的冷冽。
陶思然缓过气来之后,声音嘶哑,“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一串串砸在地上,晕开了花,出了除了一句句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周旭尧冷笑,“陶思然,你还真令我刮目相看,嗯?”
他果然还是瞎了眼,竟然再一次碰上这种事情,本以为找一个乖巧的,会令他放心,结果呢?还真他妈的放心!说她放心地爬上别的男人的床!
其实,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更别说周旭尧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捧着黄金子长大的,自身又优秀的男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