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晋是一直心虚,总是忧心忡忡,担心陈眠会知道什么。
现在见到陶思然,他想努力忘记的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就一直忘不掉,时时刻刻都过的提心吊胆,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陶思然眼底有些红,“周旭尧,昨晚让我去他家……”
袁东晋喝咖啡的手一顿,眼底的神色很复杂,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就是很不好。
他放下杯子,冷静地说:“发生什么事了?”
陶思然捂着脸,低声哭泣,“我到了他家,他要碰我,可是、可是……我接受不了……”
她的身体只给了袁东晋一个人,对于思想保守的她来说,那种事情,应该与感情一样,忠贞不二,只能有一个人,然而她给了袁东晋,她就给不了周旭尧……
所以昨晚周旭尧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男人的欲望被撩起来,女人却跑了,那个中滋味,自然是不好受,周旭尧自然脸色会不好,但他也没有强上女人的兴趣,所以让她离开了。
可是陶思然心慌啊,她和周旭尧快要结婚了,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让他碰吧,但一想到自己要在他身下承欢,她又受不了。
这种时候,她就找上袁东晋了,只有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