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推波助澜,你为的是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
陈眠回到宴厅的时候,蛋糕已经推上来,宴厅的灯光暗下去,只余下台上的聚光灯,宾客都围在一起,吵吵闹闹说着祝福语。
陈眠看了一眼袁老爷子,趁着人群不注意,悄悄走了过去,作为孙媳妇,她不能不在场。
袁老爷子看见她,亲切地拉着她的手问,“东晋呢?”
陈眠僵了僵笑容,说:“他刚喝多了点,这会儿估摸在洗手间,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结果,袁东晋一直等到切了蛋糕才回来。
陈眠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去哪儿了,刚爷爷还问起你了。”
“去了躺洗手间。”
陈眠不再多言,她侧目,就看见了眼睛微红的陶思然,讽刺地笑了一下。
淡淡地收回目光,却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她蓦地回头,就看见陶思然呆若木鸡地站着。
宴厅上的客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陈眠和袁东晋同时从位置上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只见秦桑趴在地板上,地上是一片玻璃碎片,红色的地毯上,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