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披肩,淡淡的开口,声音如同夜色深凉,“陶思然,还记得我在医院跟你说过的话么?”
陶思然浑身僵硬着,没有回答。
陈眠回过头,笑得浅薄,昏暗的光线里,瞧不清她的轮廓。“别人的东西我不稀罕,但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寸步不让。”
风轻云淡的语气,却字字千钧之重。
“我还以为你要结婚了,应该会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我和东晋已经断了!”陶思然急急忙忙的打断陈眠的话,甚至有些惊慌失措,更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陈眠弯唇笑开,眼底的冷意一点点铺满她的眼底,“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她顿了顿,“男人出轨的时候呢,女人都只会找小三算账,你知道为什么吗?”
陶思然呼吸一窒,脸色苍白。
“因为,男人天生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只管身体爽,上一个女人是不用动脑子的,而女人呢?在明知道对方有老婆的情况下还让男人上,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女人存心勾引……”
字字句句从她口中出来,一个个“上”字竟然也不觉污脏,反而是满满的讽刺,像一根根银针,狠狠扎进陶思然的皮肤,痛得她不敢呼叫。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