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回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进退维谷。
陈眠又说:“袁东晋。和陶思然,也许,上了床。”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所在。
秦桑秀气的眉头拧在一起,眼底的眸色更是冷湛,“你有证据?”
证据?
陈眠苦笑。
这种事情其实不用证据,她有时候真挺恨自己那么聪明,不能活的糊涂一点。
身为女人的第六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想忽略都难以忽略,在今晚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前,她还没有那么深刻的怀疑。
又或者,袁东晋没有跟她说重新开始,没有给她任何承诺,那么他出轨,她都不会那么难受,然而他给了承诺,她付出了真心和信任,却遭到背叛,那么她无法容忍。
她活得精彩万分,实在没必要让一个男人践踏她的真心和尊严。
“需要你安排人帮我调查一下,上个礼拜他到蓉城出差的行踪,接触过的人。”陈眠冷静的说。
她不会冤枉人,但也不愿被蒙在鼓里当个傻瓜。
秦桑想了想,说:“你出差的时候呢,贞贞亲眼看见他大清早送陶思然来医院上班,其实这不能说名什么,我当时觉得你应该不会在意,但如果你要查,那么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