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鬓发间。
她安慰自己,不要慌,其实一些照片真的不能说明什么,即使住在一起也不能说明什么,比如她和温绍庭就住在一个套房里,不是么?然而他们之间很清白。
她冷静而理智地沉淀心情,没有质问,没有疯狂的吵闹。因为没有真凭实据,也是因为,找不到立场和资格。
多年前她不会和他吵,现在也不会。
她的性格如此,她的骄傲使然。
可她依旧控制不住的心酸和难过,怀疑的种子已然深埋,怎么也无法剔除。
怀孕这个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他吧,毕竟,连她自己都没有决定好要不要这孩子。
想到孩子,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平坦的小腹。
——
第一医院。
温绍庭推开病房的门,看见秦彦堔正在陪温睿玩积木。
温睿是早产儿,出生的时候几乎是奄奄一息,好不容易才活了下来,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住院吃药更是家常便饭,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些年细心的照料和保养,慢慢的好转起来,只是感冒发烧还是比较频繁。
看见他的身影,温睿苍白的脸蛋上露出纯真的笑,“二爸,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