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监,你这是提醒我,我的未婚妻跟你老公走得太近?”
陈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继续道:“你管不住自己的老公,反而责怪我放任未婚妻?”
仿佛这样的讽刺还不够,他又在她的伤口上撒盐,“我倒是奉劝陈总监一句,如是一个男人将你捧到他面前的真心,他却放在脚下践踏,你何不妨收回你的尊严?要知道,男人都喜欢犯贱,送上门的永远不如得不到的来得好。”
“是么?”陈眠低笑,觉得温绍庭这人的性格不讨人喜,连带他的兄弟,都是一样令人讨厌,“谢谢你的建议。”
陈眠的电话才挂断。温绍庭的号码便接了进来。
周旭尧不急不缓的点上一根烟,含在嘴里,鼻息与唇瓣轻轻呼出圈圈白烟,氤氲的白雾散开在空气里,唇仍旧噙着笑意,“老二,今天不忙么?”
陈眠和温绍庭到江城出差的事,他早就从秦彦堔那得知,甚至从宋江口中获悉,陈眠住进了温绍庭的套房,所以刚陈眠来电话,他才啰哩吧嗦说了一大堆。
温绍庭低哑的嗓音淡淡的,“陈眠找过你了?”
“你怎么知道的?”周旭尧这是明知故问。
“她找你有什么事?”温绍庭连周旋都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