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双眼睛红的像兔子,还微微浮肿着,看清袁东晋的脸,一言不发就直掉眼泪。
“东晋……”
袁东晋只胸口一窒,伸出手轻轻擦拭她的眼泪,“这里太冷了,我们回车上。”
袁东晋伸手去扶她起来,但她蹲的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阵发麻,根本站不稳。袁东晋眼疾手快搂住她,尔后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把她放到副驾位上,然后从另一边上车坐好。
他将车里的暖气打开,温度调高,又把后车座上的风衣拿过来披到她的身上。
袁东晋看了她一眼,柔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陶思然低着头,忽然双手捂着脸,咽呜出声,哭得好不伤心。
抽抽搭搭,断断续续地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除了找你,还、还能找谁……”
她从小就没有朋友,曾经唯一的朋友就是陈眠。疏远了她以后,她就没有任何的人了,而除了陈眠,唯一能让她依靠的人,就是袁东晋了,所以出了事情,她首先想到的要找的,就是他。
逼仄的车厢里,女人的哭泣声那么凄凉,肝肠寸断的,袁东晋见她情绪不稳,当下闭了嘴巴,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嗖一下飞了出去,消失在夜幕中。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