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平日的作风,反而显得她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她想自己真的是被袁东晋的醉言醉语和方言那一通电话给搅得理智都丢失了。
千回百转的思绪过后,陈眠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我了解了,那么……”
她抬眸,迎上他温漠深沉的黑瞳,绯色的唇勾勒着清浅的弧度,“温先生,希望在江城这段时间,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隔着茶几,她朝他伸出白皙的右手。
她这是,讲和?
温绍庭微眯了下眼睛,不动声色地与她交握,“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就这样,两人达成了共识。
她轻笑,“今天是我的工作失责。我道歉。”
他抬眸瞧她,这女人说话不跟他呛,不绵里藏针的讽刺他,不是争锋相对的时候,嗓音温软可人,听着特别的舒服。
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
陈眠回到自己的卧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小心挪到床边,然后躺了下去,左手去摸手机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烫伤的位置,她吸了口凉气。
拿着手机,她看了眼左手背,上面涂着厚厚的药膏,莫名地就想起温绍庭那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