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方言噎住,有几分挫败,“不是……”但是,从你家公寓楼下走出来已经足够了好么?鬼叫你家男人信用太差?
“那不就是么?”陈眠低声说,仿佛这些都无关紧要,“我这边还有事,就这样吧,拜拜。”说完,她就掐断了电话。
陈眠上扬的唇角一点一点沉下去,直至面无表情,她身上依旧是睡衣,披露一件晨衣,站在阳台上抬眸眺望着远处的江河,阴雨蒙蒙中,冷意侵蚀着她的皮肤,渐渐渗入到她的骨血里头。
她嘴巴上说并非亲眼看见袁东晋和一个女人从她家里走出来,但是心理上,她有很大一片阴影。
结婚三年,他在外面再混乱,招惹再多的女人。但始终,他是留给了她一丝丝的尊严,属于他们的婚房,从未有过任何女人踏足,在这一点上,她甚至是感激袁东晋的。
如今,她听到了什么?
她不敢深想,也不愿去深想。
她自问,胸襟未能辽阔成海洋,自己的枕边人带着一女人回到她的家,她能容忍么?
——
下午两点,温绍庭敲开了陈眠的房门。
陈眠看着他,默了片刻,稍稍低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