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绍庭却目光一凛,他略带讽刺的声音再次响起,“陈眠,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们来江城不是让你度假养病的,如果你的拖着这么一副惨败的身子影响到工作进度,我会毫不犹豫考虑换一家合作公司。”
陈眠没有开口反驳,事实上。她也无可辩驳。
工作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出现将情绪带到工作中,甚至是直接跟自己的合作伙伴起了冲突,这是她的失责。
“回头如果宋江告诉我,你没有乖乖去医院,陈眠,你知道后果。”说完,他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
陈眠扶着门框的手死死抠紧,脚上的刺痛愈来愈严重,她却站着不动。
温绍庭坐上车,用力甩上门,有些郁躁的扯松了领带,解开了最顶上的纽扣,重重呼了一口气。
那个蠢女人,当他是眼瞎了?眼睛红成那个鬼样子,明显一副深受打击心情不好的模样,还给他笑。
她不想跟他一起去,完全可以直接说,而不是将自己的脚雪上加霜,残害自己的身体!
事实上,脚会成那样,是因为陈眠在阳台又摔了一跤,又扭到了伤口。
——
陈眠最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