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眠噎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无处可发,侧过头,打开了机窗的挡光板,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外头灰暗,与机舱内的暖光形成鲜明对比,玻璃上映出她身侧男人的俊脸,朦朦胧胧的,周身被一团白光环绕着。
飞机在跑道滑行,蓦地一阵失重的感觉,她看着那越来越小建筑物,右手不自觉细细摩挲着左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凉凉的触感。让她感到有些冷。
等到飞机冲破云层,阴霾灰暗一扫而光,太阳光刺得她眼睛有些酸涩,她微眯着眼,望着那蓝色的一片寂然,半响,她拉下挡光板,靠在扭头靠着椅子,又伸手将头顶的灯关了,然后阖上眼睛,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昨晚袁东晋回来以后,她在客厅坐了一夜未阖眼,这会儿飞机里,安静的氛围。她睡得格外的沉。
温绍庭虽戴着眼罩,但神智很清醒,没有丝毫倦意,陈眠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感觉到,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再听到任何动静,就感觉肩膀有什么磕着,一下一下的。
他摘下眼罩,垂眸就看见陈眠的脑袋歪在他的身上,轻轻磕碰着,小鸡啄米似的。
温绍庭岿然不动的维持着一个姿态,目光看似散漫又似专注地盯着她看。
女人墨黑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