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素描本,上面的人,画得全部都是陶思然。
多少次夜里喝醉了,他伏在她的身上叫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到底是要多深沉的爱,才能够令这个一直放浪的男人这般的伤心?
无法度量。
陈眠忽然就生出了一股不安,刚不应该冲动就答应一起吃饭的。
用餐的时候,周旭尧时时刻刻都在照顾着陶思然,为夹着她喜欢的菜,吃鱼的时候帮她挑刺。
袁东晋看着他,有几分怔忪,曾经这些,都是他为陶思然做的。如今,却看见另外一个男人做着重复的事情。
心底有说不出的酸意思,或许男人都有这样私欲,即使是自己曾经的女人,分开了,潜意识里还是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见不得别的男人碰。
周旭尧这个男人,看似温良无害,实质是城府极深,他余光里注意到袁东晋的眼神,便漫不经心的说:“听闻袁少和袁太太也是同一所高中的同学?那么跟我家思然也是老同学了?”
陈眠的心蓦地一跳,惴惴不安看着袁东晋。
我家思然四个字,落在袁东晋耳里,他微微一顿,随后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周旭尧,微痞着说:“嗯,是老同学。”
“哦,那到时候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