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静,远处隐约传来细碎的动静,过了半响,陶思然才张口出声。
“小……”她刚开口,又蓦地顿住,改口叫了声,“袁太太。”
“怎么?怕我?”陈眠温润的脸庞有些淡漠,声音微凉,微冷。
陶思然靠在墙壁上,一双手青筋微突地紧紧攥着白大褂,被揪出了深深的皱褶,她几乎不敢直视陈眠的眼睛,有种被人拆穿的难堪,一时无法接她的话。
陈眠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温静的脸庞带着浅浅的冷意,有些随性地站在走廊里,审视着陶思然的神色。单刀直入的开口:“他受伤,你这么紧张,怎么不去探望一下,我想,他应该很期待见到你。”
袁东晋住在顶层的VIP病房,开始那两天总是吵着要下楼呼吸新鲜空气,陈眠考虑到他的伤口不宜乱动,拒绝了他的要求,这样一来,陶思然不主动上去见他,他们自然是没机会碰见。
她的话,让陶思然的眼睛蓦地睁大,脸色唰地一下苍白几分。
良久,她垂着头,低声道,“我不会见他。”
“不见他人,却偷偷来关心他的伤势。”陈眠淡淡的笑,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凉下去,“陶思然,你不觉得自己太惺惺作态了么?”
陶思然倏地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