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残忍了?”
季诚回道,“记住,想要达到目的就必须要心狠手辣。想想你的尧哥哥,你就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筱雅叹息了一声,慢慢的握紧拳头,终于下定决定,给季诚回道,“没错,你说的对。一切都是值得的,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是夜,她一个人失眠,一个人煎熬着,一个人痛苦着……
不同的地点坐标,季诚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放下手机。回味着白天在医院的那几个吻,手指轻轻的触碰自己的薄唇,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色彩。
————
一个月过去了。
季尧出院了。陶笛怀孕已经八个多月了,再过一个月娃娃就要出生了。
这一个月,筱雅没有跟季尧联系过。
陶笛跟筱雅基本上也没怎么碰过面,只偶尔有一次在姑姑的病房外,碰见过一次。
那天,筱雅是自己走过来看姑姑的。
遇到陶笛的时候,她微微躲闪了眸光,低头。
陶笛没打算跟她说话,倒是筱雅主动开口了,她声音很低,也很惭愧的道歉,“嫂子,对不起……之前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