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来,我陪你喝!”
黄连倒了一杯酒,然后仰头咕噜噜地饮尽。
看着黄连啪地放下酒杯,李悦然扭头过来,泪眼朦胧地问:“小连,你不会看不起我这样的女人吗,我这么犯贱,明知道他有家室有儿子,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爱上了他,我就是个贱女人!”
“嘘……”黄连干脆一把抱住了崩溃到了极点的李悦然,有时候一个拥抱胜过千言万语的安慰。
黄连紧紧地抱着李悦然,“傻瓜,我怎么会瞧不起你呢,爱情本就霸道的事情,没有原则可言,更没有道理可以说,说不清道不明,我们都是爱情的俘虏,没有对错可言,只是成败罢了。”
“嗯嗯!”李悦然伏在黄连的肩头,将脸深深地埋进黄连温暖温柔的怀抱里,泪水很快打湿了黄连胸前的连衣裙布料。
黄连的安慰,给了她很大的欣慰和帮助。
“可是。”李悦然带着浓浓鼻音的哭腔,“我向来很有主见,可是我这一次却迷茫了,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连,拜托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这几个月来,李悦然一直试图将谷遇东从心底赶走。
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又不是铅笔画,根本不是用橡皮擦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