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似乎都是始终和孩子无缘。
想到那个未曾出世,素未谋面便离开这个世界的小生命,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黄连心脏一阵抽搐疼痛。
卓斯年声线温和醇柔,好似春水潺潺,实在是太温柔太悦耳了,黄连听得情不自禁红了眼眶,小手攒住了他的衣服布料,“我……”
一开口,哽咽不成声。
“好了,没关系,你若是实在是说不下去,那就不要说了,别难过呀……”
卓斯年拍着黄连的背部,轻声哄劝着,像是在哄一个哭闹的小婴儿一般,“你一哭,我就好心疼,看到你蹙眉,我真是恨不能替你分忧替你难过……”
黄连急忙收回了泪意,吸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好,我不哭了,你不要心疼,我不想让你心疼,你心疼,我会比你更疼……”
“不,我比较疼。”卓斯年紧紧地抱住黄连,那种力度,好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黄连噗的破涕为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比的?”沉吟了两秒,她心情沉重地道:“斯年,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真的?”卓斯年闻言喜不自胜,脸上涌上了一丝欣喜。
“嗯,真的,但是……”话音一转,黄连变得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