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就一直在这里等到他出来为止,她就不相信卓斯年都不困不用睡觉休息!
……
深夜,寝室。
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黄连一点困意都没有,想到早上卓斯年吃下了那些能恢复记忆的解药,明天结果就出来了。
想到斯年能恢复记忆,黄连的心情变有些按耐不住地激动,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其实内心已经暗流汹涌,思绪纷飞。
没有睡意,黄连穿着丝绸浴袍坐在沙发上,落地灯光昏暗,纱窗半拢,落地窗外,寂月皎皎,月光如水倾泻入屋内落在地板上。
今晚的月色真是好啊,多少次在水杉苑他们做完床上运动后浑身热汗地相拥在一起,喘息着欣赏着窗外的月色,享受着狂热后的宁静,那种幸福的感觉记忆犹新。
只可惜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黄连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忽然着了魔似的起身,唰地拉开阳台的玻璃拉门,赤着脚走了出去,站在阳台上,月光一下子落在了身上。
手肘放在栏杆上,黄连托腮仰头,呆呆地望着明月,眸中思绪重重。
她在看月亮,花园里的人在看她。
卓斯年的脚步一顿,忽然感觉后上方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