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飘上的栏杆上,她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怔怔呢喃:“斯年,你在美国……还好吗?”
他们很快就能见面了,不知道斯年变得怎样了。
想到那张纸条上卓斯年亲手写下的她的名字,黄连便觉得欣慰了很多。
斯年虽然失忆了,但是还是对她有着印象的。
这就足够了。
……
程宅。
别墅装潢气派,内里布置华丽,随便一件摆设都够普通人家半年衣食无忧。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唰的停在了程宅门口。
仆人迎接上去。
法拉利跑车走下来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岁出头,踩着吉米周最新款高跟鞋,穿着一身香奈儿高级定制套裙,戴着迪奥的茶色墨镜,浑身上下充满着时尚气息,。
下了车,她将手中的十几个购物袋扔到仆人手上,摘下墨镜,踩着高跟鞋大阔步地往内走,一面问:“爹地呢?爹地在哪儿?怎么没有看到爹地?”
“先生出去了!”
年轻女孩的脚步一滞,瞪大了两双水当当的大眼睛,“爹地出去了?在哪?”
“先生去孤岛研制中药了!”
“孤岛?”年轻女孩眉心一蹙,旋即挑了挑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