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定会非常欣慰。”李菲捏紧了手里的笔记本,似是想到了什么,猛地问:“等等,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你说小连还在和鸣?没有回去城西别苑吗?在和鸣干什么?”
郑东实话实说:“加班。”
“加班?!”
“最近和鸣的业务繁忙,少奶奶几乎一整天都没有喘息的机会,本来九点半加班完要去参加晚宴,十二点钟才能回到城西别苑,回去后又要处理两个小时的文件,凌晨三点才能睡觉,明天早上七点半又有新产品的座谈会……”
光是听郑东这么说,李菲都有一种喘不上气儿的感觉了,更别说黄连了。
“最近黄连都是这么忙吗?”
李菲说话的声音忽然带着浓浓的鼻音,隐有哭腔。
车厢的气氛瞬时间变得哀伤了几分。
“不错,最近这一周少奶奶都是这么忙,只是在你的面前表现得很轻松,只有我们这些助理知道,少奶奶睡眠严重不足,忙得六脚朝天。”
郑东的语气凝重又充满了悲伤:“当初先生这么忙,都抱怨太累了,事务太多,推掉了一下无关痛痒的小事务。可是少奶奶一个字都没有抱怨过,我们劝少奶奶多休息,少奶奶眼睛里布满红血丝对我们说,没关系的我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