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一抹熟悉的伟岸挺拔的背影,谭乔森打起精神来。
那个背影,别说只是一个背影,这个人,即便是一根头发,就算是化成了灰烬,谭乔森也能一眼认出来,“斯年。”
站定了脚步,谭乔森把手插进口袋,脸上扬起一个道貌岸然的俊逸儒雅的微笑。
手在口袋里面捏紧成拳头。
闻声转过了身,看到身后那个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人,卓斯年修长浓郁的剑眉淡淡一锁,很快心尖升上来一股熟悉的感觉。
“你是……”
“我是乔森啊,斯年,你最好的朋友!怎么?你不记得我了吗?”
谭乔森一惊一乍,眼睛里面是满眸的探究。
他目不错珠地盯着卓斯年的脸,试图在卓斯年的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痕迹。
卧了个槽,卓斯年居然不认得他了,见到他的时候眼睛里面更加没有那种厌恶,有的只是波澜不惊。
卓斯年的容颜本来就冷,似乎现在更变得欺霜赛雪,从那张照片上姬可见一斑。
明明站在暖融融的一片夕阳里浇花,可是那些阳光好像根本没有照进眼睛里面,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移动的寒冬,移动的制冷冰柜。
卓斯年变得比以前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