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监狱性质,也没有电刑之类的强制性戒毒方法,所以看管并不严密,其实戒毒所方面松懈看守,巴不得病人自己逃出去,省了他们看管一个人的力气。
趁着工作人员一个不注意,谭乔森跑了出去,门前就是大马路,招收打出租车,戒毒所的外套一脱掉,根本没有人认得出来他是从戒毒所逃出来的。
“先生,去哪里?”谭乔森报上了自己公寓的地址,先回去拿了钱还有银行卡身份证手机,订回去美国的机票再说。
到了公寓,谭乔森让司机等等,上楼拿了钱给司机结账,顺便拿着手机拨打万佳怡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所有必备品都带齐了,离登记时间很近了,赶到机场的路上,手机都快打没电了,还是没有接通万佳怡的电话号码。
联系不上万佳怡,机场广播通知飞往美国的航班即将起飞,谭乔森只好关了手机上飞机。
不管了,先回美国再说吧。
飞机上,谭乔森一直在问自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谁的错?
显而易见,如果不是因为卓斯年,自己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罪,患上了毒瘾还不说,居然还有梅毒……全都是因为卓斯年!
如果不是因为卓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