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然没有看黄连的眼睛,讪笑道:“出差,正好在古城,刚才我从卓斯文那里听说了你和卓斯年的事情,心一下子吊起来了,担心你的安危,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事风风火火,只要不影响别人,想好的事情我立刻就会做,这不,就过来看你了。八8八1一”
要是黄连知道她大老远从青城跑过来,肯定会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对她有些抱歉,觉得让她担心了。
所以,就撒了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
看黄连的样子,李悦然不用问卓斯年在哪里,心如明镜,已然有了答案。
但是黄连听到卓斯年这三个字,秀眉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美眸耷拉了下来,敛眉轻颤起来,脸上神情落寂,好像被吸走了精气一样。
李悦然懊恼捂嘴,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真是榆木脑袋!明知道黄连现在很敏感,为什么还要再黄连面前提起来卓斯年着三个字,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李悦然自责内疚,她忍不住唇瓣翕动,喉咙里的声音很轻很软,安慰的腔调柔和悦耳:“你们婚礼上我就能看得出来,斯年对你的宠对你的爱。他心里头有你。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万佳怡再怎么绑走卓斯年也没用,能得到卓斯年的身,未必能得到卓斯年的心。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