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张纸,脆弱得不堪一击。
卓斯年用力藏起来脸上的心疼,眉峰紧拢着,不让黄连看到担心。
他将黄连抱着坐到了轮椅上面,外面裹了一件的羽绒服,这羽绒服已经是最小的尺寸了,几乎是童装的尺寸,披在黄连的身上仍然富有盈余。
“坐好了吗?”卓斯年柔声询问,声线低沉沙哑仿佛潺潺流水。
“嗯,坐好了呢!”黄连很想用力地点一下头,用兴高采烈,充满元气的声音回答卓斯年的话,可是一开口,声音自己也无法控制,有气无力。
黄连苦笑了下,很快收拾好情绪,不能让斯年担心!她笑道:“老司机带带我!”
“……”卓斯年扯了扯嘴角,推着黄连出去,根本笑不出来,只有在黄连看不到的地方,才敢悲伤掉泪。
卓斯年推轮椅的速度,很慢,很平稳,好似对待一件珍贵的价值上千万的瓷器,生怕摔碎了她,哪怕有一点点颠簸,卓斯年也绝对不允许。
出了电梯,来到一楼,医院的后面有一片花园,种满了杜鹃,花期在冬季,杜鹃盛开的十分绚烂,一朵朵吐着花蕊,尽态极妍。
沐浴在温暖的冬阳下,黄连微微仰着下巴,垂下眼帘,嘴角晕染开一抹愉悦和幸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