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还不如一个充气娃娃,起码充气娃外还能被人亲手伺候着充气了,他丫的事后还得自个收拾自个。
关上酒店门,李菲冷嗤了声,心底的怨恨爬上眼角眉梢,阴森森,如果脸色白一些,就可和女鬼媲美了。
“谭乔森,你的报应就快来了,我李菲等着你跪在我面前求饶,等着!”
谭乔森的精神状态变得十分不好,有时候联络李菲,十分有精神,有时候就萎靡不振,有气无力。
李菲抱着薯片吃得津津有味,嗯啊哦地敷衍谭乔森,应付过去,挂了谭乔森的电话后,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谭乔森啊谭乔森,你也有今天啊!怎么样,被药品折磨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是不是很难受?想睡的时候睡不着,不想睡的时候偏偏累得好像身体被掏空!”
早晚有一天,谭乔森的身体会被毒蚕食一空,那一天也不远了!
但是要怎么问才能不动声色呢?露了马脚就不好了,还是且行且看吧,逮住个好时机就问问谭乔森,想办法套出点什么来。
翌日。
李菲拿了包好的药粉出了门,打车到酒店,做好一切准备,听到敲门声,李菲走过去开门,脸上戴上一张风情万种的笑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