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李菲清洗干净谭乔森用过的那个放了安眠药的杯子,包裹安眠药粉的白纸也冲进了马桶。
穿上大衣,拎着包包,李菲盯着谭乔森冷笑了声,嘭地摔门离开!
从后门离开酒店,为了不让前台看到,免得谭乔森从前台那里得知什么对她产生怀疑。
路过药店的时候,李菲买了几瓶止咳糖浆,喝了一瓶,嗓子舒服多了,陪黄连说了一天的话,虽然嗓子都哑了,可是看着黄连的脸上有了笑容,生机勃勃,李菲甘之如饴。
只要能让黄连开心,就算让她吞剑,她也愿意。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李菲累得全身散架,踢了鞋子爬到床上,躺下来盖好被子,拿出手机,李菲想了想,打电话给卖药给她的头头。
“喂?是我李菲。”李菲娇媚着声儿,含嗔带羞,酥麻入骨,女人听了都把持不住,何况是男人。
电话那边的人听得心痒难耐,血脉喷张,“菲菲啊,怎么了,药又用完了?”
“哪有,只是这个用腻了,你那儿有没有粉末状的?能加进人的酒里头的!针管注射太疼了!”李菲从来不敢碰这种东西,别说碰,就算是沾一点都不敢。
这玩意儿,一旦沾惹上,哪怕是一点点都能让人无法自拔,只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