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鬼,吓了一跳。
卧槽,估计鬼片里面女鬼的脸色都比她好。
黄连怕卓斯年担心,半开玩笑,“要是我再披头散发,就可以去竞选鬼片里的女鬼了。”
“不必强颜欢笑,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爱的那个样子。”
卓斯年很想这么说。
可,如果这么说,黄连就知道他很担心他。
而这几天黄连表现出来的坚强,无非都是为了不让他担心。
若说出口,黄连知道他在担心,内心会更不好受吧。
这个傻丫头,真是坚强得让人心疼,要是黄连抱着他抱头痛哭,他反而没有这么担心,因为黄连还能哭得出来,还有活力,生机勃勃。
而现在的黄连,就如一株枯萎的植物,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了无生气,虽然还是绿油油的,可是已经生气全无。
卓斯年的胸口像是被一块陨石压住般窒息。
“可是夫人……”护士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注射完营养针后,便离开了病房,瞬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黄连凝视睇向卓斯年,发现卓斯年深沉地盯着自己,眉宇深锁,紧紧拢着眉,眉目之间难以掩饰的心痛。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