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遇东和李悦然保持了一个礼貌地距离,虽然身上很乱,但是神态又恢复了从前的文质彬彬,透着一些残忍的疏离,声线温和而疏远:“悦然,你是个好姑娘,是我做错了事情,这件事本应该早点告诉你,我没想到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走到这个地步,错在我,你千万不要自责。”
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没有玷污纯洁的悦然。
他不干净,不纯粹,也不配得到纯洁的悦然。
谷遇东将一切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李悦然心底有丝丝愤怒。
这算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给了她希望和温暖,让她习惯了这种温暖,并且产生了依赖和欣喜,然后他又抽身离开,将她抛进冰天雪地里,遗弃了她?
谷遇东认为她李悦然会是这种挥之即来喝止即去的女人?
悲愤,无助,难过,痛苦。
可是,生气有什么用呢?生谁的气?
谷遇东的吗,还是她自己的,亦或者是谷遇东的妻子儿女的气?
生气和眼泪,愤怒和指责,都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发泄过后真相还是如此,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只能浪费感情和尽力,将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李悦然心如死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