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哪怕是一个身体有病,有艾滋,有梅毒的女人都好!”
卓斯年对黄连的爱,已经深入骨髓,看着黄连受苦,就好像硬生生将骨头从血肉里抽出来,那种疼痛痛彻心扉,痛不欲生!
当初哪怕是卓斯文让他上了别的女人,哪怕是有病的,让他遭受这些痛苦,他也心甘情愿!卓斯文为什么要这么愚蠢!
卓斯年的状态已经接近疯魔,失去了冷静,他平常有什么事都不会乱了手脚,哪怕是听到公司股票崩盘,也镇定的很。
但是黄连危在旦夕,性命遭受到威胁,他无法再像是平常一样保持深刻的冷静。
卓斯文一脸懵逼,呆愣愣的看着卓斯年,不明白卓斯年在说什么。
本以为卓斯年是来斥责他的,居然是在骂他连陷害人都不会陷害?
这是什么逻辑?是卓斯年疯了还是他疯了?
酒吧刹那间陷入了墓地一般的死寂。
四周的酒吧服务人员都不敢吭声,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大约过了三十秒钟,卓斯年抬起手按了按太阳穴,深吸几口气,心情稍微冷静了一点,血管里面沸腾的血液也冷置了很多。
卓斯年深深地闭上了眼睛,浑身无力地松懈了下来,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