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克制,对待她只是单纯的朋友,根本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可是既然不是想灌醉她,为什么谷遇东几乎一点酒都不沾,只是吃饭之前抿了一小口酒,然后那杯酒再也没有碰过。
如果换做别的男人,李悦然肯定会认为那个男人是要保持冷静以便做不轨之事,不过谷遇东这么做……
李悦然有点看不懂了,直接问好像有点不合情理。
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旁晚了,天色渐渐暗沉了下来,谷遇东打开台灯,走进浴室,拿出烘干机里面李悦然的衣服,“已经干了,不过还有可乐的味道。”
“我穿上这身衣服会不会很像是行走的可乐?”李悦然打趣地笑道。
“不会。”谷遇东嘴角噙着笑,“路人可能会想,你是不是喷了可乐味道的香水。”
听出谷遇东话里的调侃,李悦然红热着脸瞪了谷遇东一眼,进房间换下谷遇东的衬衫,折叠好放在凳子上。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吃的很饱!”李悦然在玄关换鞋子,“那么我就先走了!”
谷遇东也换上了皮鞋,“我送你。”
李悦然愣了一下,“可是……”
“刚才我没有喝酒,就是为了送你回去,外面结冰了,路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