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黄连还没说话,卓斯年轻描淡写的道:“我打断他的狗腿,把他剁成肉末拿去喂狗。”
“……”
黄连无语凝噎,拜托,有必要这么凶残吗?
二十分钟后。
一串脚步声在病房门外响起。
门被人从外面敲了敲,然后才推开。
卓斯年和黄连停止了说话。
黄连问:“他们来了?”
“小连!”冷莹抱着一束花走进了病房,她穿着改良旗袍,挽着发髻,端庄典雅,一丝不苟,皮肤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上了年龄的女人,笑眯眯的走进来,让人耳目一新。
“大嫂!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黄连忙坐直了身子。
“我也好想你啊,好久不见,你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斯年没有好好喂你吃饭?”和卓斯年打过招呼后,冷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病床旁边,花放在床头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买了一束茶花。”
一束白色茶花,香味淡雅,花瓣花蕊还沾着露水。
“白茶花好贵呢,何必破费,你能来看我我就很开心啦!”黄连很喜欢白茶花,但白茶花的价格昂贵,尤其是在冬天,平常花期一支就要上百,何况是冬季,这么一